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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远防务论坛•2015 —美日澳军事合作与亚太再平衡2.0研讨会简报

2015-06-24 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 访问次数:

​随中国的崛起,经济和军事影响力的扩大,以及美国所推行的“亚太再平衡”战略,使澳大利亚地缘战略地位日益重要,其原有的战略取向受到现实战略格局的冲击,战略中立还是参与战略竞争,考验着澳大利亚的战略定力。另一方面,亚太地区作为美国利益最重要的地区,“亚太再平衡2.0 版”正在积极推行之中,新型美日澳军事合作关系正在形成,印太地缘政治概念逐渐兴起。

为此,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新华社世界问题研究中心、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战略问题研究中心、北京航天情报与信息研究所《军事文摘》杂志社于2015 年6 月13 日在北京联合举办了“知远防务论坛·2015:美日澳军事合作与亚太再平衡2.0”,对美日澳军事合作关系、“亚太再平衡”新举措,以及对亚太地区未来战略格局的影响等问题进行研讨。

来自军队和地方研究机构、军队和地方高校、军工企业、政府部门及国外专家等40余人进行了闭门会议。上半场交流主题为美日澳军事合作及对亚太战略格局的影响,下半场交流主题为美国亚太再平衡2.0及对亚太战略格局的影响。各专家主要观点或论述整理如下:

一、澳大利亚前总理Tony Abbott办公室前顾问,外交部长Julie Bishop办公室前顾问,助理国防部长前顾问,卡梅伦·霍克(CameronHawker)——《美日澳军事合作及澳大利亚的战略选择》

 




美日澳三边合作是从2002年开始的,2006年美日澳开始了三边部长级安全对话机制,一直以来,三边对话避免发表会激怒中国的言论。但是2013年,三国加强合作,强烈支持保持中国东海的“现状”。中国对此非常不满。

美日双边关系也在不断强化,2014年《美日防务合作指针修订的中期报告》把美日联盟看成是全球性联盟关系。另外,美国重返亚太战略、安倍政府与艾伯特政府的共同推动,都促进了三边关系的发展。

很多人认为这个三边关系主要是为了围堵中国,但是这三个国家认为是为了维护地区现状,而不是针对中国。但是,三个国家对三边关系的理解也不相同。日本认为是威慑的工具,而澳大利亚认为是一个联合演习和军队互动的机会,美国则看成是一个维持地区影响的方式。

对于三边关系的未来展望,首先各国政府领导人的替换会影响这个三边关系,特别是艾伯特政府是三边关系的主要推动者,澳大利亚政府领导人变更后,三边关系如何发展,还不确定;其次地区安全形势也会影响三边关系。但是,澳美日三国政府都认为这个三边关系是为了维护现有秩序而不是针对谁。

二、海军军事学术研究所原所长王校轩研究员——《美日澳海上力量合作及对中国的影响》

 


美日澳三边军事合作明显具有针对中国的意图,其中美国、日本的国家军事战略明确把中国作为竞争对手。美日澳同盟的形成至少要有很长的路要走。如果澳大利亚加入美日遏制中国,从军事的角度说,主要是在情报方面发挥作用。当然,澳大利亚的战略选择是什么,仍然有待观察。

三边军事合作对中国的安全影响很大。一是增加了中国海上安全形势的复杂性。东海事实比较清楚,复杂性比较相对较少;但是南海涉及国家多,复杂性比较高;而美国的干涉、搅局是局势更加复杂。这都增加了我们解决南海问题和东海问题的难度。二是影响中国海军的走出去战略。建设强大的海军,既是国家防御的需要,也是走出去履行国际义务的需要,中国的海军走出去不是进行战略决战。过去,美国以两条岛链封锁中国,现在要拉上澳大利亚,对我们的侦测、跟踪,对中国的走出去、对中国海军走出去有影响。

三、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战略问题研究中心主任,王湘穗教授——《陆海二元的亚太安全趋势》

 


王湘穗教授主要谈到了两个重要概念


 

(一)两洋战略与天下三分的博弈

自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亚太地区发生了诸多经济整合,形成了一个新的经济圈。美国重返亚太,就是要重新平衡这种新的力量格局,采取对冲战略,平衡“美元湖”的新力量格局。为了自己发展,中国、东盟抱团,所以美国重返亚太不要感到意外。

美国的设想是“一体两翼”的两洋战略——以北美自由贸易区为轴心,以跨太平洋经济圈和跨大西洋经济圈为两翼——把全球最主要的经济体整合起来。这个“一体两翼”战略是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美国不能主导全球体系的一次有组织的战略收缩,以前是美国主导全球经济,但是2008年后美国觉得不能主导了,想与自己的盟国建立水平更高的、排他性的经济同盟。

两洋格局的核心是美国继续主导世界,控制全球核心地区。目前是松散的两洋格局,美国希望推进固化。我认为,这个“一体两翼”两洋战略只是过渡,美国想利益通吃,最终会分化,因为俄罗斯、巴西、中国、印度和巴基斯坦都被排除在外了,两洋战略是不完整的。

 



(二)陆海二分的趋势

美国的环太战略是“TPP经济小圈子+美日澳等冷战同盟”,来主导环太区域。其最大的问题是,这一设计忽略了中国利益,忽略主要东盟国家的利益。使中国与主要东盟国家成为环太区域的边缘国家。美国因经济能力退化,突出军事能力(“空海一体战”),变成亚太地区的搅局者。这可能促使中国、东盟脱美,导致环太分裂为西太与北美。

中国的对弈就是做了“一带一路”的规划,中国要建立一个经济圈、一个安全区、一个共同体。这是中国“一带一路”的构想,陆上通道对于解决中国目前过于依赖于海上是一个重要的补充。但是这里面也存在陆地和海洋的二分,形成亚欧大陆和海上亚太的分野。

大陆性国家中国和俄罗斯的接近,这种趋势已经在发展;海洋性国家,以美国为主,包括日本、澳大利亚继续控制这种海路,这也会导致亚太地区安全、经济的分裂。大陆国家与海洋国家的控制与反控制会导致亚太地区的分裂,这可能导致亚太地区重返冷战格局。

由于澳大利亚对大陆经济的依赖,可以扮演一个比较好的对冲因素。澳大利亚可以是在中美为主的西方国家与亚洲大陆之间的一个对冲。

 



四、著名防务专家吕德宏博士——《亚太地区各国竞争战略与中国的选择》

当今时代是一个变革的时代,人类社会处在一个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十字路口,处在一个新旧时代的战略转换时期。“亚太再平衡”在这个时代背景下只不过是一朵小小的浪花。在某种意义上,亚太再平衡虽然是有搅局的作用,但终究是无足轻重的。

中国的选择是正义的、创造性的、自主的,正如习主席所说的,“一带一路”不是中国的独奏,而是各国的合唱。说到底,中国的复兴是人民的复兴,也必然与各国人民一道复兴。会遇到各种困难、挑战和风险,但终归是无法阻挡的。

美国著名的语言学家、政治评论家乔姆斯基把美国称为“失败国家”,提出了对美国的国策建议:

(1)放弃治外法权,遵守国际法,接受国际法庭和国家军事法庭的管辖。美国的军事联盟就是治外法权的体现,日本人民和韩国人民深受其苦。

(2)签署气候变化条约,在军备控制和核裁军方面、在外空和网络管理方面尊重人类的共识。

(3)让联合国在处理国际危机中发挥领导作用。

(4)利用经济和外交措施而不是军事措施打击恐怖主义。

(5)保持对《联合国宪章》的传统理解。比如国际武力使用的法理尊重《联合国宪章》。

(6)放弃安理会否决权。

(7)大幅度削减军事开支,大幅提高社会开支。

乔姆斯基认为这是美国社会的主流意见,美国的民主徒具其表,美国的公共政策和外交政策没有体现公众的利益。这是美国民主赤字的重要体现,很多问题很少被公众所知,美国的媒体被操纵的程度很严重。美国亚太再平衡归根到底就是对外战略控制,而对外战略控制取决于对内战略控制,美国正在失去对内控制的基础。

在讨论亚太的局势方面,我们要特别警惕思想领域的操纵与被操纵关系。美国对其亚太战略的又一次反思中,有很多的叙事和观点,我们要注意这是谁的共识。

五、新华社世界问题研究中心张焕利研究员——《美日安保条约对亚太战略格局的影响》

 



《日美防卫合作指针》在2015进行了历史上第三次修改,这次的修改就完全地、彻底地、明明白白地把矛头指向中国。尽管美国从来不承认它是针对中国的,但是美国的亚太再平衡,平衡谁?就是中国,没有别人,没有别的国家。这是明明白白的。日本的统治者(主要指战后的统治者,即以自民党为主的这些政党、政治家)战后以来一直在追求的要成为一个“普通国家、正常国家”这样一个目标。日本首先要把宪法当中“禁止行使集体自卫权、禁止用武力发动战争”取消。取消了这个,它才成为一个“普通国家、正常国家”,日本人说的“普通、正常”的意义在于此。

日本在美国战略东移的情况下由于它的积极活动,首先是在改变着战略格局(主要是直接威胁中国的战略格局),那么日本在国内出了一些反对声音,现在的反对只能是表示发出了一种声音,但根本动摇不了安倍政权,不可能迫使安倍政权修改政策和策略,何况现在国会的众参两院都是执政党在掌握。

日本外务省有人表示,你们今后看待日中关系不要再总说两千年的友好,什么世世代代的友好,实际没有过。在这一点上他们很现实的看待历史,实际就是中国现在的一个流行词“新常态”,中日关系新常态是什么呢?是去做对双方有利的事。所谓对双方有利的事,比如说经贸关系、文化交流、人员往来等等。可是不能因为这个安倍政权的其他方面就改变。

安倍这两年多上台以来,除了国内,他到了几十个国家,每到一处都是,至少会提中国的威胁,凡事都把矛头指向中国。所以离开这个常态,我们去考虑中日关系,去考虑亚太的战略格局,我觉得是脱离现实的,我们只有站在现实的基础上来看这些问题,我们才会减小我们的损失,扭转我们的不利,变被动为主动,那么民间友好会不会促进两国政府关系的改善,我认为会有点影响,但是我们中国不用民间来促进,政府就想改善;日本多少民众促进也是没有用的。这个历史变了,形势变了,我们也得跟着变,总还拿老的一套去说现在是行不通的,要吃亏的。安倍政权会持续多长时间?比起之前一年一个(首相),他应该算是长期政权,至少有四年,至少他下台还是自民党执政,因为没有哪一个在野党能与自民党较量,同时,现在的在野党当中也有相当的一部分,比如维新党,是支持自民党政策的,即使安倍下台,上位的也是自民党的人,顶多是具体的做法可能不一样,宗旨不会改变的,那么日本执政者的终极目标是什么?不是为了反对中国而反对中国,日本是为了实现战后国家摘掉战败国的帽子必须要走这个路,夸大中国的威胁是比什么都好的,美国是最认可的,同时可以唤起国内民族主义。

六、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研究员,新南威尔士大学/澳大利亚国防学院博士生 廖凯——《美日澳军事合作中的战略不确定性》

 



冷战后,对于亚洲来说,美国希望扮演一个平衡的角色,即保障亚洲稳定,而且关注亚洲地区不能出现霸权;对于欧洲,他们支持欧盟一体化,因为当时欧盟一体化已经进展非常顺利,但是他(美国)明确指出,如果欧盟是想排除美国的话,这是不能接受的。他们又在提到印度的时候很明确的指出印度有在南亚称霸的愿望,所以美国必须要打消这一愿望。简而言之,美国的全球战略在冷战以后就是要保持自己的霸权,以保持其主导地位。所以任何一个国家的崛起,哪怕还没有到影响全球战略的程度,哪怕是地区性小国的崛起,他们都会开始关注。

到1994、1995年左右,美国大概确定亚洲会变得越来越重要。主要关注的国家是:俄罗斯、中国、日本、印度。美国关于中国的研究结果表明,在2030年以前,中国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中国经济也增长比较快,而印度相对中国来说就不显得那么紧迫。90年代,美国派很多人来中国,他们发现中国一是有意愿二是有能力开展军事变革,所以他们意识到,中国的经济允许其挑战美国。因此长远来看,中国是一个很迫切的威胁。所以五角大楼的智库在2002年给拉姆斯菲尔德的一份备忘录中,明确提出这一点。现在看来,这和美国的重返亚太很多举措是没有太大区别的,所以军事方面的东西,其实是早就提出来的。从开始要在澳大利亚磋商美军基地,到美国和其他国家使用澳大利亚的训练场地,而且增加了印度港口的访问,启动美军互动,开始改扩建关岛基地,不仅对各军种遏制中国军事挑战进行了长期规划,并且开展各军种自己以及军种间的联合推演和演习,这在我看来就是空海一体战。美国重新划分中央司令部,太平洋司令部,把其界限模糊掉,明确把中国定位成长期竞争对手。经过评估,美国很清楚中国经济在增长,美国经济在走下坡路,所以美国需要“把好钢用在刀刃上”。现在出现的“战略抵消”这个词,以前一个说法就是竞争,找到美国的优势和中国的弱项,然后针对中国的弱项发展他们的优势,中国的优势就是经济上开始走上坡路,中国在军事上主要是反介入/区域封锁,如果美国的军力投送受到威胁,就没办法实现霸权,包括海、空、太空、网络空间、这几个领域美国是需要霸权的,因此反介入/区域封锁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军事上主要的威胁。这是2002年的国家安全战略——“我们的部队要足够强大,以劝说可能的对手不要扩充军备,以期望能超过美国”,这就是他们的目标。他们不想打仗,只想把中国劝退,不要挑战美国,让中国清楚的知道其没有能力挑战美国。2006年美国又试图劝阻军事竞争对手发展具有破坏性或其他能实现区域霸权或对美国构成威胁的能力。

对中国来说,美国也对中国的历史文化和战略思维进行了大量研究,在我看来,有两个最主要的不确定因素,一个是美国的国家债务——17万亿美元,GDP的107%,这主要来自社会福利保障项目,这些项目在逐渐压缩他们的国防预算,美国人很清楚这一点,所以跟上一个抵消战略不同的是,他们要做的是整合盟友的资源。因为美国和中国竞争的话,至少这一点不是优势,但美国的优势是他有很多盟友,但问题在于,不同国家有本地的政治原因,如何协调是问题所在。另外一个就是,突破性科技可能会促进军事力量的改变。下一个比较重要的技术也许是机器人,因为DARPA一直在关注机器人。当然也可能是新能源,也可能是大数据,这个不确定。如何整合现在的技术,即如何整合美国与盟友间的分工合作,就像我们的军民融合。在我看来,对中国而言,这也是一种竞争。中国也有军民融合,中国也有军事变革,但如果谁能先整合的最好,对战争引起革命性的改变,影响未来的战争,在这一点上,中国跟美国在赛跑,但这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就像二战期间德国的闪电战。

七、新华社驻联合国分社前社长,新华社世界问题研究中心钱文荣研究员——《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面临的挑战、困难和前景》

 



(一)中国为什么要提出建立新型大国关系

有两个基本因素,第一,构建新型大国关系,这是中国要实现两个一百年的战略目标所必须具有的一个长期的和平稳定的国际环境,而要保持长期的和平稳定的国际环境,这其中,在现实政治当中,大国之间的关系是起决定因素的,那么所以你要建立起一个,创造一个和平国际环境,有利于中国实现两个一百年的战略目标,首先要考虑到要在大国之间建立一个良好的关系,合作共赢的关系。第二个因素,就是历史上看,按照西方学者的观点,新兴大国跟现成的大国之间到了一定时候总是会产生矛盾的,最后可能发生冲突,这就是所谓的修昔底德陷阱,但是我们认为,今天的时代不同了,今天是全球化高度发展的时代,这种全球化导致了国家与国家之间,特别是大国与大国之间的相互依存程度大大增加,也就是说相互利益上的依赖程度大大增加。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大国之间发生冲突,特别是大规模战争,那不是哪一个国家的损害,也不是两个冲突国家的损害,而是(如果是大国冲突)影响到整个地区乃至全世界,而这时当今世界整个社会都不希望看到的,美国也不希望看到。所以习主席在他的讲话中说,我们认为在新的形势下,构建新型大国关系是可能的,通过构建新型大国关系来创造一个新的国际关系模式和秩序,从而来保持世界长期的和平和繁荣。

(二)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内涵

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说法是“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其实这样的一个内涵是介于中美关系的特点,也介于美国的特点所提出来的。美国一直谋求世界主导权,奥巴马政府2010年提出重返亚洲,是为了应对中国的崛起,那么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看到的是美国不断加强在我们中国周围投资布棋,从外交、军事、经济和意识形态多个方面对中国进行全方位的围堵,当然这几方面它的重点是不一样的,所以在这个背景之下,习主席提出了相反的思想,我们认为美国的这个思想仍然是冷战思维,而且这个冷战思维相当强烈。我们应该摒弃冷战思维,建立一个新型大国关系。这表明了中国政府一再宣誓的,要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的愿望。

(三)美国对构建新型大国关系究竟是什么态度

2014年9月18号,美国彭博新闻社发表文章回答了这一问题,文章说,美国避免提到中国领导人的口号,就是新型大国关系,表明他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现实,那就是中国的影响日益增强,美国和其他盟友的影响日益衰弱。

奥巴马2010年国情咨文就讲,鉴于中国崛起的势头,美国决不当老二,老大就是我,其他人甭想和我平起平坐。这就是说,美国很难容忍别的国家真正的崛起,美国更担心的是再出现一个像前苏联那样的新的能够挑战美国的竞争对手。

虽然总体上美国不会放弃接触加遏制的政策,但是美国对中国的战略猜疑将越来越强烈。认为中国的目标就是要建立由中国主导的国际秩序和国际体系,就是要把美国从亚洲赶出去,就是要挑战美国的领导地位。这就是我们看到的中美新型大国关系面临的最大挑战。是战略上的不信任。

(四)中美构建新型大国关系面临的困难

最难的难点就在于相互尊重。为什么这么说?习主席对相互尊重提出了一个明确的定义,就是说要尊重彼此的主权和领土完整,要尊重彼此对发展道路的选择,不要把自己的意志和模式强加给对方,这三条要求美国做不到。美国人认为世界就是应该这样。也就是说就是应该由美国统治的。

中美之间什么时候才是最关键的时刻?美国前国家安全委员会的重要成员Michel Oksenberg 曾在生前写了一篇文章指出,中美关系最后的关键在于当中国真正崛起的时候,美国能不能接受他。那么现在,中国还是一个在崛起中的中国,而不是真正崛起了的中国,按照我们两个一百年计划,第二个一百年实现的时候,也就是到2050年的时候,我们的目标还仅仅是一个中等发达国家的水平。离美国还相当远。就是拿2050年来讲,现在离2050年还有相当一段时间,这是第一。第二,在这段时间当中,美国既不希望中国发展太快,但他也需要中国的合作。这个留给了我们中美之间相互磨合、相互协调的余地和机会,因此现在还不能说中美之间新型大国关系一定搞不成,但是我前面讲到的是美国对中国的疑虑,在中国越来越强大他越来越担心的这种情况下,他采取的政策越来越强硬,而这将是中美构建新型大国关系的道路越来越艰难。

八、海军少将、国防大学战略研究所原所长杨毅教授——《亚太再平衡战略下日本暗藏的地缘政治目的》

 


杨毅教授的发言主要是英文对话,未及整理,请读者谅解。

[责任编辑:蒋佩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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